原来是对她有好感的原因!

我等了一阵子,她才把车停在我旁边。我一上她的车就有一种不同的好感觉。看了一下她的衣着,有一点点的不一样。运动服、运动鞋、墨镜,看起来就是非常敬业的女出租车司机。她的身材是与时代隔了点距离,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好感。我原来就喜欢坐女出租车司机的车。不知道为什么。可能是与众不同,也可能是某种对妇女事业的支持吧。与她聊了几句后就发现我与她都是住北京中关村的附近。说不定我已经坐过这位师傅的车了。

她把我送到了北大。路上,我们聊了相声,马三立、郭德纲。我们俩对他们的评价相似。到了北大,我来接的朋友就上车了。我们的聊天从两人的范围发展到三人。更热闹了,更有趣了。

开到三元桥,我习惯地问,你的小孩几岁了?她回答:七岁了!他应该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吧?是的!是男的女的啊?男的女的都有,她回答。那你是有两个孩子了?是的!男的大还是女的大,我问?他们一样大,她回答。哦,是双胞胎吗?是的,她回答。哇噻!原来是我对她有一种好感的原因!

其实,我亲爱的妈妈就两次生双胞胎,使得我们家的人口一下子大大的增加了。

在非洲贝宁有个习俗说,不应以双胞套为老小,所以生完双胞胎后,必须得再生一次孩子,因为那里挖的洞很深嘛。再生一个孩子是添补的办法啦。因此,我妈生了一次双胞胎(两男孩)后就不得不再怀孕了。没想到,一怀又是龙凤胎了!龙凤胎生下来后,我爸爸就说,打死他,他再不想管什么洞添不添补了。我龙凤胎弟弟和妹妹现在已经20多岁了,都挺好的。他们小时候,有点像,现在他们的长相可大不相同了。那位妹妹小可爱,而那弟弟身高都一米八了。

我就给他们讲以上小段了。

对于吕女士,我只是感觉特别羡慕特佩服她的。她也乐意,但也觉得在北京养两个孩子是很累的。我对她讲,在我们非洲贝宁,我们都认为双胞胎就是特别的孩子,某些民族都把他们看为小神。因此,谁生了双胞胎,谁就会特别得顺利,吃不聊那么都的苦就能把许多的事轻松地完成。神在保佑着嘛!你看,我们昨天开到了燕沙附近,刚准备下车就已经有人准备坐吕师傅的车去鸟巢了。相信,一天这么样的联活能让吕司机工作得顺利且开心。

我相信我这话将对吕师傅产生鼓励的作用。

老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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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瞌睡的最高境界?

聂卫平录制《艺术人生》现场熟睡 朱军急出汗http://news.xinhuanet.com/ent/2009-05/23/content_11422325.htm

看到了以上消息,我倒根本不怪谁,只是觉得,打瞌睡也能创造最高的境界。人家这种行为也是内心平静的表现。应该佩服!

老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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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王蒙讲老子之后

我去年第一次注意到了王蒙大师。那是在凤凰卫视“锵锵三人行”节目中。当时虽然感觉到他肯定是位重量级人物,但是我也没有好奇到更进一步地了解他。我不够敏感!

两周前,我偶然间看到了王蒙大师在BTV节目里讲《老子》,那讲得可真是好,让我之前对老子没有特别的追求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昨晚出去玩了一趟,回来睡特别晚。今起得也晚。一打开电视也碰上王蒙讲《老子》。我认真听一直到节目的结束。

我感觉,王大师所讲的有关老子的哲学与智慧真好是有最近最需要的东西。我准备一直听他的讲座并且买他的书看看。

老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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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同给我的惊喜

 

 

“在胡同里走一走是我的爱好”。这句话似乎专属老外。没错。我心里一直养着这个爱好,但没怎么展开玩儿。

 

逛胡同,听起来很简单的,其实未必。在胡同里,若是走走站站,偶然与大娘老爷交流几句也会让人开心的。有时,一个人走在胡同里就发现,其实胡同里北京人与过去年代相比已经没那么潇洒了,或许北京人潇洒与老外无关,所以老外逛胡同就不那么有趣了。另外,你就硬与胡同里人聊起天,你就得做反复说同一句话的准备心里准备。哪国的?干么的?等等。外国的“老北京们”对此大半会嫌烦。因此,我这爱好还得继续在心里养着。尽管如此,偶然的机会使胡同给一些惊喜。就说一个吧。

 

去年秋天,中国朋友从西安来北京办出国签证手续。可爱的中国朋友没怎么来过北京,想借此机会逛胡同,我来陪她。我们到了鼓楼走了几条胡同之后,我就碰上了我一位搭档。真巧!我赶紧把新朋友给介绍给她,再续交流几句。搭档说到她真去找胡同里的朋友排练节目,说若有兴趣也可以一起去聊一会儿。机会难得!我一直没有住在胡同理的朋友,要不然我得天天找他。我们就答应了!

 

没走了二百米就到地方了。我的妈呀,真是你不愿意去的那种胡同的家。家门特别破旧。我们一进去就发现,这是两层的“楼房”,一楼住人还是个仓库,我真说不好。我们得上个旧且腐蚀的铁梯子才见主人。面对这个情况,我心里根本没有什么期待了。一进屋,果然如此。就两个小伙子,一个光着肩膀子,一边抽烟一边喝啤酒,另一个在干么,我就不记得了。屋里的基本家居条件是,你爱坐哪儿就坐哪儿,反正有一把椅子,有“床沙发”什么的。坐好了,抬头一看我就发现,墙上贴着ChegueveraBob Marley 等人物的肖像。在另一墙还贴着夸张且赤裸的艺术照片。简单描绘,树上长出刚开着的有特形红花,往下垂涎着什么。真好,地上刚长出有形的白蘑菇往红花方向长着。这叫艺术品味,你懂吗?屋里也有几个乐器,吉他、非洲金贝鼓什么的。

 

小伙子特热情:朋友!啤酒喝吗?可不是凉的。我还没答应,他就下楼端几瓶过来。我手不能嫌着,于是我顺手就拿起吉他就随便谈起我其他启蒙时的曲子。小伙子回来了,把啤酒递给我后,感觉我谈的还有点味道,赶紧拿起另一个其他就伴奏着起来。另一位敲起鼓来。两位姑娘也动着手来,抓到什么就敲什么呗。其实,我弹的那个曲子就是世界文明的Wantanamera西语曲。没想到,那位小伙子,随意独奏还不错。这是胡同给我的惊喜啊!在老家我们音乐行话把随意独奏叫做jam。我原本以为,中国的某些音乐演奏水平再低,谁都一定要相信演奏者肯定专门有过排练的,只不过是整体的水平不够高而已,但没排就随便弹而且弹得不错应专属我们非洲人的了。这是大错特错的观点。胡同里的小伙子让我改变对中国这方面的印象。

 

玩了一会儿,我与西安来的朋友跟他们几个告别就走了,心情特别愉快。

 

 

我这两天再重品在中国这些年的美好回忆,忽然想起我的胡同爱好,一想就联想到了胡同给我的那次惊喜。别看有的胡同搞得不如意,钻进去看看,相信惊喜还很多。我逛胡同的爱好,还得养着下去,即便就是个心里的那种也得养着。

 

老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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